我們是燈芯,承受著燃燒,
一點一點地焦黑,
沒有發現油原來已竭。
你說的很認真,
似乎經不起一點折磨。
直到燒盡了才發覺,
已經干了。
02:08 a.m
58°陳年二鍋頭,
劉德華,冰雨。
"我是在等待一個女孩,
還是在等待沉淪苦海?"
面對著,有很多不能說的。
因為沒有資格。
感情,還是一樣,
先認真的就輸了。
不說明白的不停利用,
說明白了的光明正大,
實質上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別。
知道被玩了還不願意醒,
知道只能是朋友還願意繼續等待,
因為一罈子油都已經倒了下去了,
怎麼都應該等它燒完吧。
打破詛咒似乎說得一次比一次亮麗,
聽了只能默默地笑一笑。
透過層紗看著世界,
少了吸引力,
不斷地奔馳狩獵,
看不到在背景中,
靜靜站著平衡著一切的他們。
不斷地憧憬參與的過程,
然後在有一天,
刺眼的光環逝去了,
卸去了華麗的外衣,
經歷著迷失。
他們,
依然還在。
一罈子油燒著燒著,
能燒多久?
愛,
歷經著半衰,
鍵結在崩壞。
Yves.
是誰?
擁有了我的誇張,
取走了我的徽章,
留下我獨自離去。
一步一步,妳們離我而去,
是不是報應?
一點一點,我失去了我,
有沒有盡頭?
明天還有明天,
昨天還有昨天,
我,什麼也沒有。
啊,怎麼又累了?
記憶中的風吹在臉上,
感覺是騙你的。
輕拂的其實是頭髮,
冰涼的是那顆心。
天秤是否該沉睡,
把今天鎖起來?
為什麼用明天逼我?
身與心是垂直的,
天秤是水平的,
妳們別再逼我了,
好嗎?
遠,近,很近,
好像是一陣風。
呼一聲走了,
不留痕跡。
一分鐘就消失的曾經,
打消的念頭,
是否害怕留下什麼?
委婉的道歉,
那把柄就是刃的短刀,
打開缺口,
毒不停往里灌。
是動心,是痛醒?
我能說什麼呢?
天秤,能說什麼呢?
好久沒有擁抱,
生命逐漸失焦,
不停嘶聲吼叫,
隨著過去泛黃。
器滿則傾,
而今已找不到可承載的身軀,
空流熱血滿腔,
夕陽朝朝暮暮,
皆為虛空。
背影,
我看到自己的背影,
影子,
我成了影子,
安靜地跟隨。
Yves.